初来乍到
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了我的一篇游记,来到了这个博客。
让我先逛逛这个地方吧,希望认识更多的朋友!
发布于1月7日 15:12 | 评论数(3) 阅读数(538) | 我的文章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2006老所青藏纪行(长篇连载)3
留言板 线路
来之前的想法是想去神山转山,可是具体的行程并没有做安排。各大驴馆门口的留言板就是我的线路研究材料,实用又实时。这是我的风格。
八郎学、吉日、东措,一路看来,有用的信息其实并不多。多半是包车前往阿里地区的。费用且不说,单是十五天的行程,十三天都将在车上渡过这一点,就把我吓了回去。西藏这地方洗澡不方便,这样坐下去,岂不是要坐出痔疮?
看了看地图,从拉萨到狮泉河一般有两条路,一条是小北线,经萨嘎改道去措勤,走藏北牧区前往狮泉河,这条路路况相对较好,拉萨至狮泉河的班车就走这条线,不过却不经过神山。另一条则是沿着喜马拉雅山脉和冈底斯山脉的狭缝前行,经神山圣湖,过扎达土林,去往狮泉河,是为南线,相对较难走,班车也较少。
不过西藏的路,大家也是知道的,地图上画着国道,那实际上可能就是很多车印,据说小北线有的地段车印宽达两公里,车在这边行驶,可以看到另外一辆车从两公里外在超车。想想也是,两公里宽的路,能不叫国道吗?地图上要是画着细线的路,那可能就真的只是荒地里两条不太明显的车印了。
好不容易在东措旅馆的留言板上看到一个名叫Jenny的女孩的留言,是想搭班车去阿里地区的。电话打过去,正在楼上东措的房间里,于是上了楼。进了238房间,最里面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孩,正在和舍友斗地主。她个子小小的,圆圆的脸,很是活泼。
“我真的好像见过你!”我说到,她确实长得象我一哥们的老婆。
“我也觉得你好面熟!”她也开起玩笑,爽朗地笑了。她就是Jenny,也是上海人。
我们坐在床上,摊开地图研究线路。她的意思是先坐班车,一屁股赶到狮泉河(其实也是三天三夜的煎熬啊),然后想办法在那边找车去扎达和神山圣湖。我告诉他那边可能不太好找车,我以前一个朋友就是搭的顺风车,进扎达还是搭的邮车,一周只有一趟。我那朋友就一个人,还是个女孩,搭车还算比较容易点。所以我不能确定能否在狮泉河包到车。另外,如果包车前往神山圣湖,那么时间就是固定的,只可能有两天时间去转山,我们千里迢迢赶到那里,却无法静下心来感受,那是很可惜的。
我把施兄的计划告诉她,可以先走南线,搭班车去到霍尔,转完神山后再想办法去扎达和狮泉河。不过从神山到狮泉河搭车
发布于1月6日 15:28 | 评论数(1) 阅读数(616) | 青藏纪行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2006老所青藏纪行(长篇连载)2
日光机场
收拾好行囊,办理好相应的证件,我站在了浦东机场的柜台前。心情很好,笑容始终挂在我的脸上。这笑容也感染了美丽的柜台服务小姐,她居然给了我一张公务舱的登机牌。
飞机开始爬升,窗外是一轮就要落下的夕阳,云层上的世界一片金黄。
我坐在宽阔的公务舱座椅上,翻看起出发前打印的资料。神奇的世界有着神奇的人,我看到的资料有一篇是一个磨坊的哥们写的装备感想,这位仁兄背着大行囊,在藏北草原上徒步行走了三个多月,行程1800多公里,总共花了3500块钱,遇见牧民,就讨吃讨睡,帐篷坏了,就自己缝补。藏北的草原,有着中原失落已久的夜不闭户的纯朴。
天黑之后,飞机抵达成都双流机场。早有航空公司的人员在外接待,免费安排在了附近一家旅店,明早继续飞往拉萨。
住进旅店,同屋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像个乡镇企业家。我买了点鸭脖子,提了两瓶啤酒,开始和他聊了起来。他是浙江人,做生意的。这次是应朋友邀请,去西藏考察一个波密地区的矿藏。西藏有很多矿藏,但由于交通问题,多没有人负责开采。当地人也没有什么开采技术,他们只能发现矿藏,然后卖给内地的能做开发的。波密我去过,我告诉他那边地势复杂,要想把矿石运到公路边上可是不容易。他也知道这些,这次去也是要考察一下实际情况,运矿石可以采用索道,不过实际成本还得仔细计算。
又聊起即将开通的铁路,这将影响西藏的经济格局。很多的搞汽车运输的都在积极转变,有的把车队卖了,有的则兴建旅社,向旅游业发展。以前我也像许多旅游者一样,痛恨铁路的修通,然而现在我得从多个方面看问题,铁路修通,虽然对自然保护来说,不能算是个好的事情,但从经济和军事方面看,确实有着它的必要性。
这个世界是个复杂系统。复杂系统的演变是不确定的,或者说,复杂系统的规律太多了,以至于就没了规律。
带着就要回到拉萨的兴奋,我进入了梦乡。
早起坐上了成都至拉萨的飞机。窗外的高原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了起来,不再如上次的旱季那般万里晴空。偶有雪山穿透云层,天际间,显得格外超脱和孤独。
漂亮的空姐穿上了藏族的服饰,我的眼睛一亮,她还为乘客们跳了支西藏舞蹈。旁边的游客还是不满意,跟我讲到,这么好的航线,应该有个电视,对着外面进行航拍,然
发布于1月6日 15:05 | 评论数(4) 阅读数(760) | 青藏纪行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 --2006老所青藏纪行
2006年6月12日至8月2日,我在青海西藏浪荡了一个半月。
谨以此文,记录这个阳光灿烂的夏天我在高原上的所见所闻,献给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以及我的三十岁。
出发
我叫老所。
大学的时候,我喜欢弹吉他。当时特别崇拜Solo华彩弹的好的人,那种琴述心声、人琴合一的状态总让我激动不已。这种Solo在Blues音乐里表现得尤为突出,B.B.King、Eric Clapton、美国的3G演出、Bob Dylon的乞丐嗓音、吉他英雄Jimi Hendrix、疯狂的Wood Stock摇滚节,都将密西西比河岸的忧伤表达的淋漓尽致。艺术,总能将生活中的忧伤升华,去掉其中的痛苦,让人活在希望之中。
户外活动,我给自己起了个网名:Soloman。可是我没有想到Solo也有孤独的意思,我这乌鸦嘴就像贝利一样(说到这,提个小插曲,F1上海站刚过,贝利据称扬言要在巴西亲手给舒马赫颁奖,可一个礼拜后的东京站,舒马赫爆缸了,我大笑),传闻中浪漫的高原居然就没有带给我一次艳遇,每次出行,要么孑然一身,要么男伴居多,难道老天爷要我断背?李安拍的电影就是我的写照?用我女友的话说:泪奔啊!
大家英译汉叫我所罗门,简称老所。这就是我名字的来历。先写这段,回答旅途中很多朋友的问题。
2006年的初夏,我在北京出了一个月的差。看着树叶发出了嫩绿的新芽,我却越来越不清楚这份工作除了带给我一份工资,还能带给我什么。我回忆起了前年进藏的时光,无聊和充实完美地统一,这真是个奇迹。回到上海,我决定结束这份持续了六年的工作。
崔健要在雪地上撒点野,我则想去阳光灿烂的高原撒点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