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培训之崖降实习
2007年1月13日,一个温暖的冬日,仅有的太阳也显得那么凄惨。一行人来到上海最高点:佘山附近进行崖降实习。这里有一块30多米高的岩壁。大家分成两人一组,互相做保护,选保护树,系安全带,打八字结和布林结,上下降器。我是第一次做着这种活动,开始时不免有些紧张,但一旦开始下了,却发现这东西安全无比。下来后又做了下保护训练。
发布于1月24日 15:41 | 评论数(4) 阅读数(1075) | 我的文章
点名活动
游戏规则:被点名的要先将游戏规则复制到文章中,然后回答下列5个问题。 可以去掉一个不喜欢的问题,然后添上自己的一个问题。 然后点名另外的5个博客完成同样的题名。另外的5个blog完成题目以后再分别点名,依此类推。 被点名的blog在完成题目时要注明被哪个blog点名。 点名者要去被点名者的blog里留言,告知他(她)已被点名了。 不可回传。
我是被糖糖点的。
1.2007年有什么旅行计划?
想和女朋友去泰国自助游。
2.你最经常用的网名是什么?为什么?
Soloman,因为我以前弹吉他,崇拜solo的高手。
3.你记得自己父母的生日吗?
老爸阳历8月13日,老妈大概是农历4月初,因为我妈自己也记不太清。
4.你的口袋里现在有多少钱?
100.80毛。
5.最想收到的新年礼物是什么?
笔记本电脑!
我准备点以下人的名:
半支烟
无影
absoluteSteven
老Y
发布于1月15日 16:16 | 评论数(2) 阅读数(811) | 我的文章
我的长篇游记终于写完啦!
游记《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2006老所青藏纪行》终于写完了,数了一下字数:7万5千字,自己也给下了一跳,算是我的“巨著”啦!
终于写完这篇游记的时候,时间已经是2007年的元月了。
很多事情都在改变。窗外是冬日上海阴霾的天空,董兄去了拉萨工作,小袁买的两条藏獒由于水土不服相继死去,杨杨成了大一的新生,小林正为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疲倦着……有时不免怀疑起这次高原之行的真实性。
想起出门之前,特意带上日记本,可回来时却寥寥几篇。努力地从记忆里抢救出这篇游记,然而记忆的保质期非常短,它先是变成黑白照片,然后是旧时的电影,上面充满划痕,最后怦然碎裂,散落四周。于是,关于这次旅行,就只剩下那阳光明媚的蓝天了。
新的生活毫不留情地扑面而来。行走,还是得继续。
我们的一生,很多时候并不是为自己在行走。为了成为社会肯定的成功人士,为了父母的希望以及所谓的责任,我们在拥挤的大路上拼命前进。偶尔窥见路边的小路,走了几步,发现了另一番风景,欣喜之余却也不免恐惧,不知这无人的小径是否通向光明的彼岸。大路虽然也不知道通向何方,却有众人垫背。这样的生活虽然不至于彻底失败,但显然充满困惑,一切的答案都得等到死亡的时刻才能揭晓。
想象一下,当我们垂垂老矣,知道之后将不再有社会的责任和父母的希望这样的约束,你回望这一生,看看有多少时光是在为自己而活呢?死亡的恐惧,莫过于此罢。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走在小路上了,他们标榜着“不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然而“不走寻常路”并不一定意味着知道要走什么路。能够真正做到这点的人少之又少。
一位网友在他的帖子《寻梦图》里这样写道:
“三十多年前的中国,我们感到深渊一般的痛苦和绝望。生活是那么平淡,平淡得如一潭发绿发臭的死水,甚至生命再也发不出一声痛苦的呐喊。我们没有权利去选择或放弃,没有资格去追随心灵的呼唤,更不能奢望去走自己的路。绝望已经到了心灵的最深处,麻木,心如死灰。在一切以组织和集体为中心的社会里,在消灭了个性和人格尊严的社会里,选择,显得奢侈而陌生。”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们开始拥有工作、财富和地位,更重要的是,我们开始拥有了做人的尊严和选择的自由。如果说在历史的任何阶段、在生命的任何时刻,人都会面临迷茫、痛苦和绝望的话,那么,不同时代的痛苦和绝望所具有的内涵是完全不一样的。三十多年前的中国青年,是找不到希望的绝望一代;三十多年后的中国青年,是能够在绝望中找到希望的一代。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现在的年轻人是幸运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
“看起来,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应该天天快乐,载歌载舞才对,既然有路可走,就不要再犹豫,选择一条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就是了。但事实上很多看上去很光明的大道,实际却是令人窒息的死胡同和沼泽地。一些人进了死胡同再也转不出来,一些人陷入沼泽地成了牺牲品。太多的选择,太多的诱惑,怎么办?”
“自由给很多人带来的是更加深刻的痛苦和绝望。两代人的绝望不同在于,前者是所有人的处境相同,大家能从集体的绝望中找到某种心理上的安慰和平衡;后者是一人一本难念的经,个体的绝望,使人很难找到同病相怜的人,在现实中和心理上缺乏‘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慰寄。”
“Seize the Day!”电影《死亡诗社》里的老师这样告诉他的学生们。
曾经貌似沧桑地引用《东邪西毒》里欧阳疯的话:“沙漠的那头还是沙漠!”,其实第二个沙漠和第一个沙漠是不同的,那是你经过自己的跋涉后交给自己的答案。风景是属于自然的,寻找风景的过程则是你自己的财富。
走在路上,欣赏风景,享受过程。然后,继续上路。
2007-1-14 于 上海。
发布于1月14日 19:23 | 评论数(7) 阅读数(1094) | 我的文章
2004秋行滇藏
2004年10月17日早上,我坐在攀枝花市长途汽车站的台阶上,等待8点钟发车去丽江的汽车。突然,一哥们拍拍我的肩膀,说:“看你的行囊,去旅游的吧!”我笑笑,对方也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去哪?”“丽江。”“怎么安排的?”“没定,去了再说。”“多少时间?”“2个多礼拜。”“哦,那完全可以进藏嘛!”后来想想,这应该是这次滇藏行的开始吧!
丽江呆了几天,人被灿烂的阳光晒得越发懒惰,看着人们口若悬河地谈论着各地旅游的见闻,自己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强迫自己背上行囊,去了中甸,在小布达拉宫的门口,租到了便宜的去拉萨的车。七天的安排,算是旅行者中比较匆忙的了。沿途经由德钦、盐井、芒康、左贡、帮达、八宿、然乌、波密、八一,最后终于平生第一次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
江湖丽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对于丽江来说,那就不光是人多了,而且门派众多,谁也别想声称自己是主流,唯一的主流就是非主流。从长途汽车上下来,面对众多的旅店拉客女,我有点茫然,安顿下来后,就赶紧去买了本旅游手册,上面说,在丽江摄影,最重要的是要会减法,从纷乱的影象中去寻找。而我后来回想,自己在丽江的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学会减法,脑袋里只有一个字:乱!
这里有大腹便便的商人,有清高的艺术家,有视钱财如粪土的愤青(甚至愤老),有懒懒散散混吃混喝晒太阳的生活家,有玩车玩设备的装备族,有寻找艳遇的小资们,有音乐家、流浪家、旅游家、作家……惟独缺得就是我这样的迷茫家。
在丽江的第一顿饭,我是一个人吃的,就在人潮汹涌的小石桥美食街。喝着啤酒抽着烟,在这个雪山环抱的新天地里,突然想起一首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丽江是一个驿站,是人们在孤独的旅行后休息谈天的地方,旅行时的孤独是这里的谈资。那大大小小的客栈里,躺着的是一个个疲倦而兴奋的灵魂。
那天晚上,在咖啡馆浪漫的烛光中,一个美丽的四川女孩问我:“你打算去哪?”“去看梅里雪山。”“哦,我刚从那回来。”是啊,上海的生活已经很乱了,为什么出来旅游,看到的还是乱呢?我是逃着离开咖啡馆,离开丽江的,唯一记住的是,那个女孩眼里莹莹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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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呼唤
雪山、青草、美丽的喇嘛庙,没完没了的姑娘在没完没了地笑。没去过西藏的郑军这几句歌词到是很准确地表达了西藏的风景,只是我去的是秋天,青草是没怎么见到,秋叶到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走过各种地貌,有的大山矮了一点,未达到雪线,缺少水分,于是乎,就光秃秃地伫立在那,巨大的石头山让人望而却步;稍高一点,山顶就有常年的积雪,清澈的雪水从山顶顺流而下,滋润着茂密的植被;到了地势较低的林芝波密地带,则完全一幅山清水秀的景色。一路上牛羊成群,田园牧色,惟独少见的是人。有的时候,在车上一觉醒来,其他人都还在睡,司机也沉默地开着车,我打开窗,外面是苍凉的高原大山,听着高原上的风声,大城市里的喧嚣已成遥远的梦境。
路过的城镇,很多非常简陋,在然乌镇,我们用百步丈量完了全镇,就更不要提什么通麦了。
路过了横断山脉的几条大河,就象用斧子在山中劈开了一段路,或平静或咆哮地流走。同行的一哥们有一天拍拍脑袋对我说:“我想通为什么中国叫中国了,中国没有一条别过流过来的河,顶多是中国发源的河流到别国去,象澜沧江流成了越南的湄公河,所以中国应该是世界的中心嘛。”
但文化的冲撞也是很明显的。在波密和八一,一路上都是四川人,官话都是四川话,吃得是四川菜,大家都说我是回到了老家了。同行的林兄14年前来过拉萨,他说当年拉萨看见汉人都要里外三圈地围着你看,人们身上穿的都是几代传下来的羊皮衣,而现在,那些羊皮衣的后代们正穿着西装三五成群地围在街边打桌球。
西藏也有迪厅,不过挺民族的,叫朗玛舞厅,里面的藏族服务员还真有几个漂亮的(别打我,我色而不淫),甚至脸上都没有高原红,话说回来,那些有高原红的我也觉得有很多好看的,她们的脸型还是比较好看的。
现在的拉萨,满街的酒吧、鬼佬,藏式宾馆里的前台是说流利英文的藏民,房间的价格标的是美刀。怪不得我的广东朋友叹到,都说丽江、上海离世界近,我看拉萨才是中国离世界最近的地方,无论从建筑、人物、语言,都仿佛是在国外。
在然乌时,当地派出所同志带我们进然乌湖看冰川,和我们聊了很多。虽说他还算个公务员,但有的时候下乡,还得背着锅碗瓢盆,骑一天的马,中间还要换一匹马,才能到达目的地。冬天的时候,湖面结冰了,向着对面的大山喊话,就有村民从对面骑着马过来接他们。他说这些的时候,我脑海里始终回响着空旷的山野里喊话的声音,仿佛远古的呼唤。
我喜欢看村里的孩子的面孔,小男孩们虽然语言不通,但有强烈的好奇心,小女孩们则很害羞,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听说藏民从不责打小孩,就这样任其自然地疯长。一个小孩将我领进他的家,那是一个用经文石垒起来的房子,里面有一个火炉,旁边是一个老喇嘛,正在念他前面的经文,阳光从墙上的小窗射了进来,墙的外面是雪山平湖,一幅完美的图画,安静,平和。
经幡、白塔、雪山、田园、信仰,完全的另一个世界,以我有限的语文能力实在是无法准确表达,也许面对这样的场景,我们也无须言语了,我们只需要去听,去看,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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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路上
总在路上,其实是一个俱乐部的名字。那天刚住进八朗学,随意敲开三楼的一间房,想问问附近哪有相片刻CD的服务。房间里很乱,床上的被子可能几个月都没有叠了,脏乱的两张床拼在一起,上面放了部笔记本电脑和一些光盘,一个音箱挂在窗外,墙上到处都是照片,角落里窝着一个腼腆的帅哥,他叫平克。问完后我关上门,门上贴着几个大字:“总在路上”俱乐部。我后来就再没和平克交流过,他的名字也是别人告诉我的。但我就是喜欢这个名字,有感觉,一见钟情啊。
最早关于在路上的感觉是从看电影阿甘正传开始的。阿甘跑过黄昏的沙漠,跑过艳丽的秋叶大道,跑过海边,跑过小桥,最后停下来说,我累了,要休息了。那时的我在上高中,也喜欢骑个自行车瞎逛。后来上了大学,开始喜欢散步,带着耳机放着BLUES,因为那个节奏和走路的节奏很配合,就象在打节奏一样,这样一来,去打开水的漫长路程就因变成了音乐表演而徒增乐趣。再后来工作了,事业、家庭、房子、票子、物质、精神,哪一样不得去死命奔波?这是虚拟意义上的在路上;偶尔忙里偷闲,想休息休息,就想换个环境,于是找个没去过的地方走走,坐在车上,看着风景,那种在路上的感觉又来了,这是现实意义的在路上。“总在路上”,这四个字,仿佛一种宿命。幸好路还有分叉,有选择才有惊喜,让我们在走路的时候欣赏不同的风景,为走路这种单调的运动平添乐趣。喜欢去旅行,一个人也行,一帮人也行,但不喜欢做详细的计划和安排。随性而走,随遇而安,总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惊喜。
到丽江的第一个夜晚,随着夜幕的降临,孤独的感觉油然而生。住在大名鼎鼎的牌坊,白天却也看不到什么人,只有那个说着我听不太懂的话的彝族小妹在那蹦来蹦去。好不容易碰到几个深圳过来的靓女(跟广东人呆久了的下场),放下行囊就马不停蹄地去了束河。百无聊赖的我只好走到一楼的电脑旁上网,打开浏览器,天涯网站迎面扑来,好家伙,难不成这是天涯旅游版块名人丽江阳光的电脑?失敬失敬。
天涯上发了个贴子寻朋友,一会就搞到小蒙古的电话了。后来又认识了东北老九。晚上喝酒的时候,老九用江湖上叙述传奇的口气向我讲述到他在青藏线骑车时碰到的一个身披盔甲,背弓箭跨长矛插羽毛的自行车骑手,俨然一幅圣斗士造型,我听着只有景仰的份。
我说我要去中甸,老九介绍藏地青年旅社,说里面有个叫大侠的人很不错,老板豌豆和客人每天晚上围着火炉聊天。
上了去中甸的大巴,凭装束一眼就看出哪些是当地人,哪些是旅游的,于是搭上腔。有两深圳人要去拉萨,我又开始心痒痒了。
到了中甸,大伙随我去了藏地青年旅社。我一进门就问谁是大侠,正好一哥们从外面买菜回来,热情地和我握说,说我就是,然后就去到火炉旁喝了杯热茶。大侠人特好,每天都洗凉水澡。
晚饭时,两深圳人力劝我去拉萨,二两白酒下肚,我就答应了,立马抓紧时间去买了羽绒服。回来时,他们又有好消息:有拉萨的回程车,便宜到歪歪。五人两丰田4500,搞定后,也不管老板娘要睡觉,喝酒到凌晨。
五人赴藏队组成,那两个深圳的,三十来岁,心态很好,聊天很开心,另外两个,一个超级急性子,一个超级慢性子,两个极端,其间趣事自不必多说。七天旅程,吃好喝好玩好,人人皆胖,日日皆醉,何来苦旅之色。
来到拉萨,又遇一天涯驴友背包小妹,刚从阿里地区扛大箱回来,当面痛斥我等奢华FB。我等随背包小妹住进了后来才知道是大名鼎鼎的八廊学(难不成是八狼穴?)旅社。刚放下行囊出门,一骑自行车哥们以及其枪眼的造型缓缓而入。大脑内存搜索片刻,原来正是传说中的圣斗士,他叫鸡毛,背包小妹的同屋,看来合影有望了。
去那木错时,北方有阴云密布,恐大雪路滑上不去。我们坐在车上去也不是回也不是,于是各掏二百块钱打赌。结果坐骑四驱坏了,果然没去成,实乃一大遗憾,从此戒赌。
拉萨多停电,那次我等与背包小妹在啃猪蹄,正当欢时,突然停电,点上蜡烛继续啃。烛光猪蹄子,也算是一种浪漫吧,粗旷点罢了。
那木错回来后,我搬进了背包小妹的屋,和鸡毛同屋。当晚来了一北京侃爷,侃出一夜的新鲜话题,什么登山界的14+5+2理想,什么民航内部超低价格机票,什么鸡毛的几次自行车带队经历等等。
鸡毛每日睡到中午,起床后要么躺在床上看一天的书,要么盛装前往布达拉宫闲坐,看有没有自行车爱好者。那天看见几个骑自行车的旅行者,一问是从湖北骑过来的,历时41天,引为朋友,睡到了我屋。
鸡毛带队骑自行车是不收钱的,怕变味。只要身上有钱,就躺着晒太阳,没钱就去打工挣。我那时最想喊的口号就是:“去吧,象鸡毛一样生活吧!”别以为这种境界很难,拉萨多得是这种人,关键是看你能否放得下。
鸡毛说起一个传说,一哥们骑车进藏,一共只花了90元钱。问其何以为生,答曰路见死狗,食之,肉带之,再问,若是死牦牛呢,答曰,吃完再走。
我临走之前,和背包小妹去了旅店对面的民谣酒吧,生疏地拿过老板手中的吉他,却意外地发现每首歌大家都会唱,那可都是纯情的校园时代唱的歌啊。于是醉了,第二天坐在去机场的车上还不清醒,一路哼着许巍的歌曲。
旅途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孤独的。去一个新地方,很快地认识一帮新朋友,结识一种新的玩法或生活方式,看到新的风景,但又很快地分手。分分合和,经历得多了,愈发地觉得孤独了。于是又不断地走,总觉得前方有新的东西等着自己。欧阳疯说过:沙漠的那头还是沙漠。但等你悟到的时候,你已经老了。所以,该走还是走吧,因为总在路上,这是一种宿命。
[该部分图片见我的MSN相册:http://soloman817.spaces.live.com/PersonalSpace.aspx?_c11_PhotoAlbum_spaHandler=TWljcm9zb2Z0LlNwYWNlcy5XZWIuUGFydHMuUGhvdG9BbGJ1bS5GdWxsTW9kZUNvbnRyb2xsZXI%24&_c11_PhotoAlbum_spaFolderID=cns!AB4BB9C93B12879C!255&_c=PhotoAlbum ]
发布于1月8日 15:03 | 评论数(10) 阅读数(1048) | 我的文章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青藏纪行(连载)
重新发文和发照片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这里我给出连接吧,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travel/1/97055.shtml
发布于1月8日 14:56 | 评论数(6) 阅读数(942) | 我的文章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2006老所青藏纪行(长篇连载)4
遭遇高反
到一个新地方,我一般是闲不住的。整个下午,我顶着烈日,转八角街、抽烟、喝酒, 晚饭时就感到了头痛,无心再游玩,无奈只得乖乖睡觉。可是缺氧让人的头脑异常兴奋,一夜反彻,早上起来还是感觉头痛。
为了能休息好点,起床后,我换到了条件较好的亚宾馆。
明天就要出发了,我想去看看拉萨河。来拉萨之前看过一个网友在天涯上发的贴,她认为拉萨河的黄昏是拉萨最美的风景,于是给每个朋友都推荐,但大家都不以为然。直到有一天,一位男子主动向她推荐起了拉萨河的景色。她们恋爱了,文章的名字叫《逃到西藏,也逃不掉爱情》。
于是不管头还在痛,强忍着去了河边。没有看到渡河的小船,风景也一般般。
在河边胡乱找了个店吃早饭,又是四川老乡开的店。见我脸色不好,热情的老板拿出了一堆清火的药。
吃了药,回到亚宾馆,睡意终于袭来,于是躺下,美美地睡了一大觉。
醒来已是下午,高反终于没有了,生龙活虎的我又回来了。
屋里又多了两位MM,广东来的,大学快毕业了,出来做毕业旅行。她们也是昨天住的吉日,今天也是由于卫生状况搬了过来。很巧,她们也要去珠峰,不过将比我晚出发一天,大家互留了联系方法,我将一路给她们报告珠峰之路上的信息。
对面床上坐着一个大叔,看样子是长期盘踞客栈的。他听说我们要去珠峰,热情地告诉我们一些去日喀则的乘车信息,以及日喀则到定日的路况信息,说那边正在修路,行车多有不便。
玛吉阿米是什么
我出到门外,走进亚宾馆的小院里。阳光灿烂,小院中央的藤架下投着诱人的阴凉。我泡了杯茶,坐到藤架下的小桌边,看起了西藏的攻略书。这个下午,注定是要小资一下的。
北京哥们打来电话,他正和施兄在一起。施兄马上就要坐车去日喀则了。他们来到小院里和我告别。没有Jenny的身影,她要先在拉萨玩两天,然后去日喀则和他会合。
送走了施兄,看了一会书,了解了一点藏传佛教的分派知识,什么黄教、红教、花教等。已经到下午六点了,阳光开始温柔起来。
我决定前往八角街的玛吉阿米,这个小资心目中的大昭寺。情圣哒赖六世仓央加措在此会见他的情人,让这个小咖啡馆名噪四方。他的情诗成为小资们经常引用的经典。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讼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来生,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看来,艳遇,是有着悠久的历史的。
坐在玛吉阿米,我阅读了两个登珠峰的故事。
一个是一对老夫妇登顶的故事。他们讲到最后冲顶的一天,在半路上看见一个老外挂在路绳上,是一个俄国人,昨天下撤时体力不支,永远地挂在了那。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他们不敢耽误,绕过尸体,重新挂好路绳。看到他们在峰顶的照片,我能感觉到这对夫妇心里的激动。
另一则故事则是一位双腿截肢的老外,靠假肢登上珠峰的故事。这位仁兄还很幽默,当人们在叹服他登山的难度的时候,他却说自己反而不用担心脚冻伤,轻松了许多。
我不禁憧憬起明日的珠峰之旅了。
下午悠闲的阳光照在玛吉阿米窗台的鲜花上。屋内坐满了发呆的人,幸福地无聊着。中间舒适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他旁边是一位靓丽的年轻女子,正无聊地翻阅着台几上成堆的杂志,显然他们在玩着比发呆更刺激的游戏。门口一群冲锋衣男女也许是刚组合成功的散客,正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阿里之行。坐在我前面的哥们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不知什么路线。
环顾四周,人们都小心翼翼地发着呆,空气中多了几分拘谨。我迷惑了,玛吉阿米到底是什么呢?
八角街的玛吉阿米,哒赖六世在此幽会情人,名噪四方。
窗外的八角街。
玛吉阿米的窗户。
阳光照在玛吉阿米。
阳光也照在玛吉阿米窗台鲜花上。
玛吉阿米是什么
我出到门外,走进亚宾馆的小院里。阳光灿烂,小院中央的藤架下投着诱人的阴凉。我泡了杯茶,坐到藤架下的小桌边,看起了西藏的攻略书。这个下午,注定是要小资一下的。
北京哥们打来电话,他正和施兄在一起。施兄马上就要坐车去日喀则了。他们来到小院里和我告别。没有Jenny的身影,她要先在拉萨玩两天,然后去日喀则和他会合。
送走了施兄,看了一会书,了解了一点藏传佛教的分派知识,什么黄教、红教、花教等。已经到下午六点了,阳光开始温柔起来。
我决定前往八角街的玛吉阿米,这个小资心目中的大昭寺。情圣哒赖六世仓央加措在此会见他的情人,让这个小咖啡馆名噪四方。他的情诗成为小资们经常引用的经典。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讼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来生,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看来,艳遇,是有着悠久的历史的。
坐在玛吉阿米,我阅读了两个登珠峰的故事。
一个是一对老夫妇登顶的故事。他们讲到最后冲顶的一天,在半路上看见一个老外挂在路绳上,是一个俄国人,昨天下撤时体力不支,永远地挂在了那。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他们不敢耽误,绕过尸体,重新挂好路绳。看到他们在峰顶的照片,我能感觉到这对夫妇心里的激动。
另一则故事则是一位双腿截肢的老外,靠假肢登上珠峰的故事。这位仁兄还很幽默,当人们在叹服他登山的难度的时候,他却说自己反而不用担心脚冻伤,轻松了许多。
我不禁憧憬起明日的珠峰之旅了。
下午悠闲的阳光照在玛吉阿米窗台的鲜花上。屋内坐满了发呆的人,幸福地无聊着。中间舒适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他旁边是一位靓丽的年轻女子,正无聊地翻阅着台几上成堆的杂志,显然他们在玩着比发呆更刺激的游戏。门口一群冲锋衣男女也许是刚组合成功的散客,正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阿里之行。坐在我前面的哥们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不知什么路线。
环顾四周,人们都小心翼翼地发着呆,空气中多了几分拘谨。我迷惑了,玛吉阿米到底是什么呢?
八角街的玛吉阿米,哒赖六世在此幽会情人,名噪四方。
窗外的八角街。
玛吉阿米的窗户。
阳光照在玛吉阿米。
阳光也照在玛吉阿米窗台鲜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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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
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了我的一篇游记,来到了这个博客。
让我先逛逛这个地方吧,希望认识更多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