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2006老所青藏纪行(长篇连载)3
留言板 线路
来之前的想法是想去神山转山,可是具体的行程并没有做安排。各大驴馆门口的留言板就是我的线路研究材料,实用又实时。这是我的风格。
八郎学、吉日、东措,一路看来,有用的信息其实并不多。多半是包车前往阿里地区的。费用且不说,单是十五天的行程,十三天都将在车上渡过这一点,就把我吓了回去。西藏这地方洗澡不方便,这样坐下去,岂不是要坐出痔疮?
看了看地图,从拉萨到狮泉河一般有两条路,一条是小北线,经萨嘎改道去措勤,走藏北牧区前往狮泉河,这条路路况相对较好,拉萨至狮泉河的班车就走这条线,不过却不经过神山。另一条则是沿着喜马拉雅山脉和冈底斯山脉的狭缝前行,经神山圣湖,过扎达土林,去往狮泉河,是为南线,相对较难走,班车也较少。
不过西藏的路,大家也是知道的,地图上画着国道,那实际上可能就是很多车印,据说小北线有的地段车印宽达两公里,车在这边行驶,可以看到另外一辆车从两公里外在超车。想想也是,两公里宽的路,能不叫国道吗?地图上要是画着细线的路,那可能就真的只是荒地里两条不太明显的车印了。
好不容易在东措旅馆的留言板上看到一个名叫Jenny的女孩的留言,是想搭班车去阿里地区的。电话打过去,正在楼上东措的房间里,于是上了楼。进了238房间,最里面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孩,正在和舍友斗地主。她个子小小的,圆圆的脸,很是活泼。
“我真的好像见过你!”我说到,她确实长得象我一哥们的老婆。
“我也觉得你好面熟!”她也开起玩笑,爽朗地笑了。她就是Jenny,也是上海人。
我们坐在床上,摊开地图研究线路。她的意思是先坐班车,一屁股赶到狮泉河(其实也是三天三夜的煎熬啊),然后想办法在那边找车去扎达和神山圣湖。我告诉他那边可能不太好找车,我以前一个朋友就是搭的顺风车,进扎达还是搭的邮车,一周只有一趟。我那朋友就一个人,还是个女孩,搭车还算比较容易点。所以我不能确定能否在狮泉河包到车。另外,如果包车前往神山圣湖,那么时间就是固定的,只可能有两天时间去转山,我们千里迢迢赶到那里,却无法静下心来感受,那是很可惜的。
我把施兄的计划告诉她,可以先走南线,搭班车去到霍尔,转完神山后再想办法去扎达和狮泉河。不过从神山到狮泉河搭车是否方便,谁也说不清楚。于是相约晚上到我的住处和施兄一起讨论。
佛祖等身像
出了东措,迎面照来拉萨下午毒辣辣的阳光。初到的兴奋还没下去,我得去转转。
转进八廓街,来到大昭寺门口。这是整个西藏最神圣的寺庙,是所有磕长头的目的地。上次我没有进去,这次我则是奔着佛祖等身像来的。
围着寺庙外的转经轮转了一圈后,我进到了殿里。幽暗的大殿里,酥油灯闪动着。一座座的佛像供在神龛里。我对藏传佛教了解不多,只能凭服装和长相猜想着这个是哒赖某世,那个是宗喀巴,或者松赞干布。
转到大殿的深处,终于看到了佛祖的等身像,这个大昭寺的镇寺之宝,文成公主的嫁妆。佛像保养的很好,在幽暗的寺庙里金光灿烂。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尼姑,她告诉我她是千里迢迢从四川赶过来的,要在佛祖面前念很久的经。
我端详着佛祖的等身像,那时他只有十六岁,还贵为悉达多太子,生活中看到的都是奢华和享乐。然而一次出行,却在路边碰到了四个人:一个老人、一个病人、一个死人和一个沙门。净饭王不让他看见的都看见了,生老病死的问题忽然间闯入了王子的头脑。他变得不再无忧无虑了,人类的终极关怀问题开始困扰着年轻的王子,揭开了佛祖冥思的一生。
望着寺庙里大大小小的佛像,这些具象以生动的方式诠释着各种抽象的概念。看到佛陀,我会想到人类的终极问题:死亡;看到强巴佛(就是内地的弥勒佛,不过帅多了),会想到未来。还有很多佛,我不清楚他们具体代表的什么,但可以肯定的,他们代表的是形形种种哲学里的概念:时间、宇宙、权力、勇敢等等。
西藏寺庙实际上就是一本哲学书,和尚们在此学习、辩论。大大的西藏,整个就是一个大大的哲学课堂。

大昭寺外的转经筒。
佛祖的十六岁等身像,冥思的开始。
吉日驴馆的阳光走廊
拉萨有这么一类特殊的旅馆,它们不是宾馆,不是招待所,也不是家庭旅馆,我管它们叫驴馆,背包客聚集之地。留言板、越野车、男女混住、屋内永远的喧嚣和零乱,玩腿的、玩自行车的、玩摩托的、玩汽车的都在此聚集,空气中充满自由的气息和年轻的骚动。
吉日、八郎学、东措、亚宾馆就是这么一类驴馆。混在拉萨的这段日子里,我将他们住了一个遍。吉日有着懒散的性格,就如它那著名的发呆长廊一样。八廊学,老字号了,住在里面经常会碰见传奇。亚宾馆,多为外国背包客,卫生条件较好,可是由于语言问题,大家不容易交流,显得较闷。东措,就像一个20岁的活泼小姑娘,喧嚣得可以,年轻人群而居之,刺激着青春荷尔蒙。
出了大昭寺,在街上逛了逛,回到了吉日旅馆。走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我想起上次我也曾来过这个旅店。那次我去208见一位女孩,进了门,发现她正被高原反应折磨着,才到拉萨。我们相约出行,可是第二天她接到公司的电话,又飞回了杭州。我的solo又一次不幸应验,吉日旅馆的长廊也成了那个女孩对西藏不多的印象之一。
阳光斜照着走廊,椅子在地上投下长条长条的影子,那上面承载过多少人的发呆时光啊。发呆如今很流行,也有人批评说这太小资。在我看来,发呆就是一种禅坐。佛教的禅坐是要将“心”带回家,发呆的人们也是,“心”很害羞,在极端平静自然的状态下才肯探出头来。发呆使人有机会和自己的“心”交流,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个人体验。
我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了,可拉萨的阳光还是那么肆无忌惮。我在长凳上坐下。陆续有背包客进进出出。
一个年轻的老外坐在远处的长凳上,提着啤酒发呆。
一群骑摩托进藏的人风尘仆仆地住了进来,把那些订满铁扣的皮衣刷洗了,在长廊上挂了一排。
一个长得仙风道骨的男人走了过来,高高的颧骨,瘦瘦的脸颊,留着一缕山羊胡子,坐在我旁边发呆。他是香港人,来这住了几个月了,学习藏文和藏传佛教。后来我们经常在馆子里不期而遇。
几辆越野车开了进来,又是一堆驴友到家了。他们在我隔壁住了下来,其中一个哥们也坐到了长椅上,我们聊了起来。他是从青藏线进来的,在当雄住了下来,只身徒步前往纳木错。在湖边认识了这帮包车的驴友,于是一起返回拉萨。这位哥们是北京的,穿一身的摄影马甲,说着一嘴的京片子。
男男女女们开始下楼洗衣服洗澡。长廊下的院子里,开始有女孩们洗衣服和洗头,空气中飘来了洗发水的清香和女孩们的嬉闹,阳光将对面的树叶照得透明。这是吉日长廊上一个普通的下午。
吉日旅馆的驴窝,服务员收拾过了,显得不那么零乱
阳光下的长廊,将“心”带回家
那些疯狂的年轻人啊
我感到有些累,忽然想起来到拉萨还没有休息过,便回到了屋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敲门,听声音是个女孩。我头有点痛,施兄批上衣服出了门。过了好一会,门外的两人越聊越起劲。只言片语中,我听出是Jenny的声音。我都忘了约了Jenny这回事了!
忍着头痛,我也出了门,坐在长椅上。打过招呼后,我就做起了听众,听他们聊,那些关于长途旅行中的趣闻。
原来施兄已经出门行走了四个多月了,基本上是半徒步性质,足迹覆盖了甘肃、四川、云南、西藏,接下去的目标是从阿里进入新疆,再由南疆进入北疆,时间预计在两个多月。Jenny也是不俗的,她也行走了两个多月了,也是半徒步性质的,有班车的时候坐班车,没有班车的话就走路。两人相见恨晚,在半夜的吉日长廊上谈笑风生。
“我的包现在只有60多斤了,重的时候有70多斤,你的包多重?”施兄问道。
“我的估计只有50多斤吧。对了,走在路上的时候,很多旅游车都停下来和我合照,你碰到过吗?”Jenny。
“有啊有啊,而且我发现一个免费搭车的好办法,那就是不要在城市或县城里去找车,就徒步上路,路上的旅游车看见你这么个怪物,除了下来和你照相,多半还会免费载你一程。”
“哎呀,这也是我的经验啊,屡试不爽!”
“我在去察隅的路上碰见过一个冰川,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冰川了,什么来古冰川、米堆冰川,都不能比的。”
“哎呀,我也看到那个冰川了的。当时我是搭的班车,一路都没办法停车照相,看到这个冰川时,我主动叫班车司机停下来,我要照相。”
“这些年,我也跑了不少地方,现在看来,就差非洲还没去过了。我觉得南美洲是非常值得一去的。”
“同感同感,南美洲是非常不错的。”
“到了狮泉河,我就进新疆。现在南疆的草绿了,野花开了,是风景最美的时候了。”
“不如我们一起上路吧。”
“好啊!”
。。。。。。
一路天南地北地聊着,我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对面好像也多了一个人,那是下午见到的那个北京哥们,他也张着大大的嘴,听着两人的对话。
聊了好一会,Jenny要回去了。大家互相道过再见。施兄回屋睡去了。我和北京哥们感叹了好一会。然后我想了想,对北京哥们说到:“要不,咱们后天出发,先去珠峰看看吧。我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不能跟施兄走了。我们搭班车去,到定日,再想办法去大本营,我看了攻略,实在没车的话,徒步过去也只要三到五天。在拉萨呆久了,人会变懒的。”北京哥们同意了。出行的计划就这么简单地定了下来。
发布于1月6日 15:28 | 评论数(1) 阅读数(609)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2006老所青藏纪行(长篇连载)2
日光机场
收拾好行囊,办理好相应的证件,我站在了浦东机场的柜台前。心情很好,笑容始终挂在我的脸上。这笑容也感染了美丽的柜台服务小姐,她居然给了我一张公务舱的登机牌。
飞机开始爬升,窗外是一轮就要落下的夕阳,云层上的世界一片金黄。
我坐在宽阔的公务舱座椅上,翻看起出发前打印的资料。神奇的世界有着神奇的人,我看到的资料有一篇是一个磨坊的哥们写的装备感想,这位仁兄背着大行囊,在藏北草原上徒步行走了三个多月,行程1800多公里,总共花了3500块钱,遇见牧民,就讨吃讨睡,帐篷坏了,就自己缝补。藏北的草原,有着中原失落已久的夜不闭户的纯朴。
天黑之后,飞机抵达成都双流机场。早有航空公司的人员在外接待,免费安排在了附近一家旅店,明早继续飞往拉萨。
住进旅店,同屋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像个乡镇企业家。我买了点鸭脖子,提了两瓶啤酒,开始和他聊了起来。他是浙江人,做生意的。这次是应朋友邀请,去西藏考察一个波密地区的矿藏。西藏有很多矿藏,但由于交通问题,多没有人负责开采。当地人也没有什么开采技术,他们只能发现矿藏,然后卖给内地的能做开发的。波密我去过,我告诉他那边地势复杂,要想把矿石运到公路边上可是不容易。他也知道这些,这次去也是要考察一下实际情况,运矿石可以采用索道,不过实际成本还得仔细计算。
又聊起即将开通的铁路,这将影响西藏的经济格局。很多的搞汽车运输的都在积极转变,有的把车队卖了,有的则兴建旅社,向旅游业发展。以前我也像许多旅游者一样,痛恨铁路的修通,然而现在我得从多个方面看问题,铁路修通,虽然对自然保护来说,不能算是个好的事情,但从经济和军事方面看,确实有着它的必要性。
这个世界是个复杂系统。复杂系统的演变是不确定的,或者说,复杂系统的规律太多了,以至于就没了规律。
带着就要回到拉萨的兴奋,我进入了梦乡。
早起坐上了成都至拉萨的飞机。窗外的高原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了起来,不再如上次的旱季那般万里晴空。偶有雪山穿透云层,天际间,显得格外超脱和孤独。
漂亮的空姐穿上了藏族的服饰,我的眼睛一亮,她还为乘客们跳了支西藏舞蹈。旁边的游客还是不满意,跟我讲到,这么好的航线,应该有个电视,对着外面进行航拍,然后讲解现在经过的山脉和河流,提高该航线的旅游价值。我点头称是,指着窗外那座穿云而出的山峰说:你看那座山峰,很好看,可我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山,只能靠脑子里的地理印象,猜想是南迦巴瓦吧。
渐渐地,云层开始淡去,拉萨附近那种特有的荒漠山丘开始显现在地平线上。接着出现了雅鲁藏布江,巨大的水系如麻花辫一样在山丘中的平地铺开,江水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起白色的鳞光。贡嘎机场就建筑在雅江的河床上,周围是嶙峋的碎石山。飞机小心翼翼地绕着碎石山盘旋,我看见一座长长的机场大桥横跨雅江。上次来时这座桥还没修好,如今它大大地节省了机场到拉萨的时间。下降、滑行、减速、停稳,我终于又落在了西藏的土地上了。玄窗外阳光照射在对面的飞机顶上,熟悉的蓝天,好一个日光机场。
飞往拉萨的途中,云层遮住了大地,不再如上次的旱季那样晴空万里,只能偶尔从云缝中窥见残雪的山峰。

偶尔有雪峰穿云而出,在寂寥的云层上显得那么孤独。飞机上没有解说,我只能凭借脑子里的地理知识猜想是不是南迦巴瓦。
美丽的空姐穿上藏族服饰,为乘客跳舞。
渐渐地,云层开始淡去,拉萨附近那种特有的荒漠山丘开始显现在地平线上。
接着出现了雅鲁藏布江,巨大的水系如麻花辫一样在山丘中的平地铺开,江水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起白色的鳞光。贡嘎机场就建筑在雅江的河床上,周围是嶙峋的碎石山。
日光机场。
回到拉萨
坐上机场大巴,带上耳机,打开车窗。
汽车沿着拉萨河飞奔,高原的风再次拂动脸颊,凉凉的让人兴奋。
拉萨河边绿树成荫,远处的高山也不再象上次来时那样荒芜,点缀着绿色的树木,阳光照射下,生机勃勃。路边常见举家露营的藏民,开着越野车或者是摩托车,停在路边,找个草坪,铺上餐布,在拉萨河边的树荫下享受生活。
没了上次进藏时震撼的感觉,心里充满着回家的欣喜,春天的阳光带着点生活的气息。
过了一会,旁边坐着的外国女孩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那是布达拉宫。拉萨,我又回来啦。
男女混住
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吉日旅馆。登记处的藏族大妈边登记边认真地跟我说:“这里可是男女混住的哦!”呵呵,这规矩我早就知道,全国各地好像也只有西藏和云南的驴站这样坦然地安排男女混住。我的心里升起一点小小的憧憬。
大妈将我领到216房间,里面躺着两个男人。相视一望,大家的眼里都充满了失望。靠窗的老兄开始埋怨大妈:“不是叫你换个女的过来吗?”我也笑笑:“看到你们我也挺失望了。”大家就此认识了。
靠窗的老兄姓施,上海人,首先问我什么打算。
“想只去神山圣湖,转完后返回,不想从狮泉河绕回来,想多用脚走走,而不是坐在越野车里傻看。”我说到。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明天就出发去日喀则,听说那里有去霍尔的班车,就在圣湖旁。有没有兴趣一起走?”。
“这个信息不错啊,不过我才到,想先在附近转转再作打算。你时间充裕吗?”我问道。
“丫穷得只剩下时间了!”这时,旁边的另一个人说到。他姓董,据说马上出发去尼泊尔。后来这位董兄又阴差阳错地和我去了墨脱,当然这是后话了。
老乡见老乡
放下行李,已是中午时分,我的肚子开始叫了。
来到楼下小巷内的一个小馆子吃饭。这是一家四川老乡开的。老乡相见,聊起来就倍感亲切。店里一共四个人,一个女老板,两位老人是她的父母,过来帮帮忙,大厨则是老板娘的弟弟。他们去年八月份开始在这做生意,快满一年了。他们对拉萨的印象不好,打算做完今年的旺季七、八月份就回老家了。
老板的母亲及其不理解我们这些旅游的,不知道我们花了大量钱,去那些鸟不生蛋的地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厨弟弟对拉萨则大不以为然,确实,拉萨的生活相对内地文化长大的人来说,显得很不舒适和现代。但人们总是生活在彼岸,生活在现代化大都市里的人们承受着工作上的压力,又何尝不向往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呢?
吃完饭,老板一家决定去买点凉粉回来做。这可是我爱吃的小吃,而且老乡做的那肯定是地道的家乡口味。我不客气地答应了他们的邀请,免费饱了一顿口福。
发布于1月6日 15:05 | 评论数(4) 阅读数(751)
走在阳光灿烂的日子 --2006老所青藏纪行
2006年6月12日至8月2日,我在青海西藏浪荡了一个半月。
谨以此文,记录这个阳光灿烂的夏天我在高原上的所见所闻,献给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以及我的三十岁。
出发
我叫老所。
大学的时候,我喜欢弹吉他。当时特别崇拜Solo华彩弹的好的人,那种琴述心声、人琴合一的状态总让我激动不已。这种Solo在Blues音乐里表现得尤为突出,B.B.King、Eric Clapton、美国的3G演出、Bob Dylon的乞丐嗓音、吉他英雄Jimi Hendrix、疯狂的Wood Stock摇滚节,都将密西西比河岸的忧伤表达的淋漓尽致。艺术,总能将生活中的忧伤升华,去掉其中的痛苦,让人活在希望之中。
户外活动,我给自己起了个网名:Soloman。可是我没有想到Solo也有孤独的意思,我这乌鸦嘴就像贝利一样(说到这,提个小插曲,F1上海站刚过,贝利据称扬言要在巴西亲手给舒马赫颁奖,可一个礼拜后的东京站,舒马赫爆缸了,我大笑),传闻中浪漫的高原居然就没有带给我一次艳遇,每次出行,要么孑然一身,要么男伴居多,难道老天爷要我断背?李安拍的电影就是我的写照?用我女友的话说:泪奔啊!
大家英译汉叫我所罗门,简称老所。这就是我名字的来历。先写这段,回答旅途中很多朋友的问题。
2006年的初夏,我在北京出了一个月的差。看着树叶发出了嫩绿的新芽,我却越来越不清楚这份工作除了带给我一份工资,还能带给我什么。我回忆起了前年进藏的时光,无聊和充实完美地统一,这真是个奇迹。回到上海,我决定结束这份持续了六年的工作。
崔健要在雪地上撒点野,我则想去阳光灿烂的高原撒点野。
发布于1月6日 14:57 | 评论数(3) 阅读数(718)








